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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是一个流着心血真诚创作的作家” —— 访曹禺女儿万昭女士
信息来源:  发布日期:2016-12-24 17:31:21  浏览次数:次  文字大小:

□ 高源

今年8月初,市曹禺研究会向曹禺先生的二女儿万昭女士发出邀请,请她参加9月25日至27日由湖北省文联和潜江市政府在潜江共同举办的 “纪念曹禺《日出》发表80周年学术研讨会”。没几天就收到了她的回信,她说:“我要向英勇抗击今年特大洪水的湖北人民和潜江老家的父老乡亲表达崇高的敬意和慰问,感谢你们在这样的形势下,还如此隆重地纪念爸爸。感谢湖北省文联、潜江市政府、潜江市曹禺研究会在爸爸逝世20年后,举行《日出》学术研讨会……”她表示,“一定要回老家参加这次研讨会。”

在研讨会筹备期间,万昭一直和市曹禺研究会的同志保持着电话联系,当得知第二届全国剧本交易会和研讨会同步在潜江举行时,她说她儿子唐迎也是搞戏剧的,请求给他也发个邀请函,并一再表示感谢。

万昭是一个很谦和的人。那天,她在电话里告诉笔者,她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照顾病重的老伴,当被问及她回潜江参会谁照护老伴时,她郑重地说:“只要老伴的病还没有到要抢救的程度,我都会和儿子一起回来的。”

9月15日,距会议报到不到十天,万昭突然电告:老伴病情加重正抢救,她和儿子不能回潜江参会了,深感遗憾……

9月16日,市曹禺研究会收到她预备在研讨会上的发言稿。

发言稿署名:万黛、万昭。万黛是曹禺先生的大女儿,和万昭同为曹禺先生的第一位妻子郑秀所生。她们的发言回忆了“爸爸和我们”,以及“亲爱的妈妈”,然而更多的是论述父亲的创作——

与一些追名逐利的艺术家不同,爸爸的成功在于,他对戏剧创作的真爱、动真感情的真情投入,他是一个流着心血真诚创作的作家。

与一些热衷于自我表现、追求形式主义的艺术家不同,爸爸的成功在于,对社会现实的深刻认识和责任感。爸爸是一个感情化的作家,他说自己这个人就是一团感情。但是他的个人感情,总是为社会现实生活所点燃,是社会生活激发了他,使他不能不写,爸爸的创作永远是面向社会现实的,他的艺术技巧和创新永远是为表达作品社会内容的需要而萌动,服务的。爸爸的成功还在于,极其严肃、认真和勤奋的创作态度;在于追求完美和真知,终身坚持艺术创作的高标准和原则;爸爸可贵的艺术精神在于,对古今中外人类优秀艺术遗产的不倦学习,并把学到的东西和前人的经验融化在自己的血液里,与表现中国的现实生活和创作个性结合起来,引出自己的新创造。

研讨会结束后,笔者遵万昭嘱咐将这次活动的全部资料用快递寄给了她。她来电话说:“见到来自老家的这些资料感到很亲切,谢谢!”

万昭告诉我们,她和姐姐万黛正加紧撰写关于爸爸曹禺和妈妈郑秀的回忆录。她说,爸爸走后,她们也开始认真地思考他,参加了许多纪念他的学术活动,阅读了许多研究他的学术论著,拜访了他的朋友,特别是重新阅读爸爸本人的作品和文稿,一步步加深了她们对他的认识,认识他的创作和艺术精神的真正价值,认识他留下的艺术遗产的珍贵,认识他对中国戏剧的贡献,也理解了他的创作苦闷和弱点。回忆录,共分五个部分。第一部分主要是写爸爸,突出三个重点:一是爸爸的创作和艺术思想;二是探讨爸爸后半生的创作苦闷和文革后的反思;三是爸爸和我们。第二部分主要写妈妈,妈妈郑秀,仅是一位无名的、可能不值一提的小人物,知道并真正懂得她的人很少。妈妈不仅对于女儿们意义重大,对爸爸来说,也是一段充满人性的生活真实,一种深入研究曹禺这个人及其创作的不可或缺的历史佐证。正如一位专家所说,曹禺和郑秀的婚恋经历“对研究曹禺的创作是十分重要的”“不懂得曹禺的婚恋,就很难深入曹禺的戏剧世界”。第三部分是妈妈的遗稿——《烟云录》和《雷雨从这里诞生》。四部分是爸爸来信,收集了1974—1994年爸爸写给她们的50余封信。第五部分是妈妈来信,选收了妈妈写给她们的3—5封信。

万昭还说,她们要把对爸爸妈妈的回忆、思考和怀念,留给研究曹禺的专家们,留给热爱他和还不大了解他的读者、观众们,留给朋友们、家人和她们的后代,并以此感谢在困难中帮助过爸爸妈妈的好人、贵人……

我们期待,这本浸透女儿对父母爱与思念的《回忆录》早日问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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