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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殿祺和他的曹禺研究
信息来源:曹树钧  发布日期:2020-09-04 17:14:18  浏览次数:次  文字大小:
  黄殿祺先生,河北冀州人,1939年生于天津,是我国北方著名的曹禺研究专家,他的曹禺研究有一个显著的特点,与弘扬曹禺经典的艺术实践活动紧密联系在一起,呈现出研究工作与艺术实践息息相关的特色。
  一、《雷雨》舞美设计别具一格
  黄殿祺先生早期的艺术活动是从事话剧的舞美设计工作。早在上世纪60年代,他就设计和绘制了话剧《红旗谱》、《战洪图》、《雷雨》、《不准出生的人》等40多个剧目的舞台美术,其中尤为引人注目的是他设计的《雷雨》。1961年由河北省话剧院演出。
  河北省话剧院院长、话剧艺术家蔡松龄早年曾是曹禺任教务长的“国立剧专”的首届毕业生,1937年毕业后由于成绩优秀被校长余上沅和曹禺留校任教。1976年12月蔡松龄因病逝世,首都北京为蔡松龄举行了隆重的追悼会,影剧界的朋友、同仁来了许多。正在抱病的曹禺也特地扶杖赶来,他哀情难抑地对蔡夫人张蕙桢说:“松龄是我最好的学生,我不能不来。”
  蔡松龄早就想排演《雷雨》,1956年决定开排时有人怀疑地说:“河北省话剧院擅演农村戏,能把《雷雨》演好吗?”院长特地派人赴京拜访曹禺,并在北京观摩北京人艺两场《雷雨》演出,到人艺图书馆索取了部分资料和图片,并组成了强大的演员阵容准备演出。但不久反右风暴骤起,排演被迫中断。1961年重组强大的演员阵容,院领导派熟悉城市生活、艺术造诣深厚的老演员饰演主要人物:孙树林饰周朴园、吕中饰繁漪、刘庚饰鲁贵、方瑞饰周萍、申芸饰侍萍、刘丽云饰四凤等。导演张铸还请来中央戏剧学院何之安教授任艺术指导。排演前何教授领导演职员们认真进行了“桌上工作”,仔细研究、分析了这出话剧的特点、时代背景、人物现实意义。在舞台美术方面导演特地安排生于天津、酷爱舞台美术的黄殿祺任舞美设计,叮嘱他构思出一个有新意的舞台设计方案。为此,黄殿祺广泛搜集大量资料,画出了与其它演《雷雨》的剧团绝不雷同的设计图。譬如为了突出周公馆的欧式建筑风格--因周朴园系德国留学,在第一幕中设计了一组摆放着古玩、瓷器的壁橱格架,墙壁上挂着一架古色古香的德国大钟,从而显露出主人的身份和爱好。在第三幕鲁家,则突出了贫穷破落的家境,正面屋顶一侧有个大斜角,搭落到邻居的房扇上。屋内有根柱子,上面糊了许多报纸,靠墙的墙围子也糊着发黄的旧报,房屋四周显露了天津地道外臭水坑旁贫民窟的景象……与其他剧院设计截然不同,显示了黄殿祺这位天津人独特的《雷雨》舞美设计风格。
  河北省话剧院的《雷雨》推出后,先后在保定、天津、唐山等地演出,场场满座,获得好评。后此剧赴京演出,邀请曹禺先生光临指导。曹禺看了演出十分满意,还同剧组成员作了愉快的交谈。这也是黄殿祺第一次与曹禺这位心仪已久的杰出戏剧家见面。曹禺一听说他是天津人,顿时分外亲热,并聆听了他的舞美设计设想,赞许地频频点头认可。
  从此,一个憨厚、朴实、聪明的年轻人,在曹禺心目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二、戏剧博物馆突出曹禺历史功绩
  黄殿祺先生酷爱戏剧文物,关注天津的文化建设。1984年在参加国家重点科研项目文艺集成志《中国戏曲志·天津卷》中,首先提出“抢修广东会馆,创建天津戏剧博物馆”方案,得到时任天津市长李瑞环同志的肯定和支持,并受命组织领导保护和维修市级文物保护单位广东会馆,仅用七个月时间创建了我国第一家戏剧博物馆,并自1985年起首任馆长8年。
  天津戏剧博物陈列室分三个展区,分别陈列了中国戏曲史、解放前天津戏剧概况和解放后天津戏剧事业发展的种种图表、照片、实物。在第二部分,陈列了中国早期话剧奠基人弘一法师李叔同在天津从事文艺活动的图文及曹禺等许多久居天津和天津籍的著名戏剧家的丰富材料,其中曹禺的戏剧活动占了相当突出的地位。
  同时,黄殿祺还与领导商定,聘请曹禺为天津戏剧博物馆名誉馆长,以指导博物馆的工作。曹禺慨然应允。他说:“按说我确实不配担任这个职务。只是为了这个道理,我们天津不仅是工商业城市,又是文化之乡,也是戏剧之乡。天津人爱干活,爱劳动,什么都爱干,但是最爱看的是戏剧,所以天津戏剧非常发达。我是天津人,生长在天津,我只是想到这一点,我觉得我有资格,要我担任这个职位,我非常愿意,我非常感谢。”
  黄殿祺拜访曹禺时,他还从卧室里拿出一个大信封送给黄殿祺,打开一看,原来是上世纪80年代曹禺与著名京剧表演艺术家李玉茹结婚时,邓大姐送给他俩的一盒子高级糖果,并附带了一封信,上写“曹禺、玉茹二同志,祝贺你们结婚,希望你俩象这盒糖那样甜蜜。”曹禺把这封不寻常的信送给黄殿祺,捐赠给戏剧博物馆。黄殿祺问这封信可以展出吗?他说:“可以,这封信是党和国家领导同志对我们戏剧工作者生活关心的具体表现。”
  1988年初夏,曹禺由中国剧协秘书处两位负责人刘厚生和陈刚同志陪同,从北京专程到津门参加他授聘为天津戏剧博物馆名誉馆长仪式大会。
  黄殿祺请曹禺为天津戏剧博物馆题名,并请他担任名誉馆长,在中国戏剧发展史上具有重要的意义。
  在人类文明发展史上,任何博物馆都是社会的缩影和历史的见证。戏剧家做“戏剧博物馆”的“名誉”馆长,便是对这位戏剧大家历史功绩的肯定和见证。曹禺的作品永存,他的功绩永存,他的“名誉”永存。从此曹禺成了黄殿祺的老师。做了名誉馆长的曹禺此后对戏博工作支持、指导也更加关心、用心。
  在揭幕仪式上,曹禺以英国演出莎士比亚剧作著名的环球剧场为例,指出:“保存剧场文物是一个重大的事情。因此我希望,我们这个剧场和博物馆应成为全国性的博物馆。我有一个想法,就是天津戏剧博物馆,不仅是天津的,应该说是全国的,中国戏剧博物馆在天津。因为这个博物馆确实有自己独具的特点,它有一个全国唯一保存完整的独特古剧场,这样唯一的一个剧场,保护得这样好,这样完整,即使苏州也不如这个,这是一个奇特的事情。我希望今后天津戏剧博物馆成为这个戏剧史展览的地方,但更重要的是要保护好古典剧场。如果朝拜兵马俑在西安,那么朝拜这个戏剧就要到天津戏剧博物馆,朝拜这样一个古戏台,因为它代表了我国几千年的东方文化。”
  天津戏剧博物馆以突出的篇幅,介绍我国杰出戏剧家曹禺早年生活过的文化环境,他的戏剧的主要成就。它成为中外曹禺研究专家考察曹禺成才历程的不可绕过的重要一站。
  三、隆重举办曹禺戏剧活动成就展
  曹禺是我国现当代首屈一指的杰出戏剧家,曹禺创造的文化瑰宝不仅仅只属于中国,而且属于世界。对曹禺先生及其戏剧艺术活动的研究也已远远超过艺术范畴,具有深远的现实意义和国际影响。为进一步宣传、研究曹禺,1990年8月,北京图书馆、北京人艺等单位联合在京举办了《曹禺戏剧活动65周年展览》。
  紧接着在曹禺的家乡,(在天津)由黄殿祺主要参与策划,中国剧协天津分会、今晚报文化部、天津人艺、天津市南开区政协、南开区文化局、天津图书馆、天津九洲饭店和天津戏剧博物馆又联合举办了这次曹禺成就展,于1990年9月8日到9月20日在天津戏剧博物馆展出。
  展览开幕那天,天津市市委常委黄炎智、天津市文化局副局长高长德、中国剧协天津分会主席赵路、以及北京和天津的戏剧界、博物界专家、学者冒着大雨都赶到了会场。北京人艺副院长于是之、办公室主任张学礼陪同从美国归来的曹禺的女儿万黛女士冒雨驱车从北京起来。万黛说,这次她是代表父亲曹禺参加《曹禺戏剧活动65周年展览》开幕式的。
  这次剧展是我国首次为健在的戏剧家举办的展览,采用编年形式,分为6个单元,通过200余张珍贵的照片和书籍、摄影,生动翔实地展示了曹禺80年来的生活历程和60余年的创作成就,记录了他从一个热爱读书的少年成长为一个杰出的戏剧家的道路。由30余幅剧照组成的展览第七单元,表现出从上世纪30年代到80年代他的剧作在舞台上久演不衰的盛况,他的杰作培育了一代又一代演员,征服一代又一代观众。
  展览陈列了曹禺著作的各种版本,外文译本以及研究曹禺的专著共百余种,其中包括首次发表《雷雨》、《日出》等剧本的杂志,展出了《原野》、《蜕变》、《家》等剧作的初版本,为曹禺的研究提供了一个极好的平台。
  展览还展出了曹禺的部分手稿及书法作品,其中最珍贵的当属曹禺为他的处女作《雷雨》的初版本写的序言--上面还有《雷雨》的第一位编辑巴金的编辑手迹,以及曹禺20世纪40年代写的剧本《北京人》手稿,均系首次向观众展示。观展完毕,来宾又观看了由表演艺术家于是之、著名导演夏淳率领的该院的20多位演职员,演出的曹禺名剧《雷雨》第一幕。天津人艺演出了《雷雨》第二幕片断。当天下午,曹禺的母校南开大学的同学们,在“戏博”歌舞台又演出了《雷雨》全剧。
  这样的剧展,既介绍了曹禺的戏剧成就,又演出了分别由专业、业余剧团演出的曹禺的名剧,动静结合、专业与业余结合、老中青演员结合,别具特色,深受来宾们的欢迎,同时也显示了黄殿祺与他的组织者对曹禺经典的热爱,也是他们曹禺研究心得的一种独特的展示方式。
  四、弘扬张伯苓、张彭春的戏剧功绩
  黄殿祺深深懂得,曹禺戏剧成就的取得,离不开天津著名教育家张伯苓、张彭春的辛勤培育。因此,他的曹禺研究,也是同张伯苓、张彭春戏剧功绩的弘扬紧紧地联系在一起的。
  南开大学校长张伯苓是我国著名的教育家,是半封建半殖民地旧中国知识分子中矢志教育救国的杰出代表。他创建的南开学校(后分为南开中学、南开大学和重庆南开中学等)几十年来以伟大的爱国主义精神兴学育人,为国家和民族培养了一批优秀人才。
  为了纪念张伯苓校长诞辰120周年,1996年4月5日,南开校友“四校同台”排练了20世纪20年代校友曹禺的剧作《雷雨》第四幕。70岁以上的“十老”和十八九岁的“四少”在南开瑞廷礼堂的舞台亮相,博得了领导、戏剧家、校友、老师和同学们的阵阵掌声、喝彩声。
  这次《雷雨》演出道具、灯光、效果都是由南开校友会刘福林同志邀请黄殿祺东拼西凑,一件一件地如同燕子衔泥一般克服了种种困难,在演出前一切准备就绪的。
  布景方面,组织者约请黄殿祺为他们这次演出的舞台美术设计。这是他第二次担任《雷雨》的舞台设计。黄殿祺虽不是“南开”校友,但作为曹禺先生的学生,早在20世纪60年代就担任过《雷雨》一剧的舞美设计,并多年在曹禺老师的指导下,研究“南开”的张伯苓、张彭春兄弟在北方南开的戏剧活动。所以对“南开”他也有着“特殊的感情”。起初黄殿祺按多年的舞美设计经验及剧情的要求,为该剧设计了具有写实风格的场景。由于有三面布景装置,费用较高加上经费有限,后来黄殿祺发扬“南开”精神,本着节省的原则,适应校园戏剧演出特点,毅然将写实布景改为只用一面门布景装置的风格景。为了赶时间,黄殿祺还带领他的长子黄勇一起从设计到制景、绘景,没早没晚一起干,终于赶在演出之前,圆满地完成了任务。
  张彭春曾出席联合国新闻自由会议首席代表,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曹禺在新版《雷雨》序中也回避了张彭春对他的帮助。但在天津戏剧博物馆中,仍然悬挂着张彭春的照片,这一点使专程从美国来到天津,参观戏剧博物馆的张彭春的女儿张新月深为感动。
  1987年年底,曹禺将张彭春的女儿张新月博士和女婿郑师拙博士介绍给黄殿祺,并希望黄殿祺能替他的恩师张彭春编一本书,作为张彭春先生百年诞辰时的纪念,黄殿祺高兴地接受了这个任务。出版前作为张彭春先生最得意的学生曹禺为该书题写了书名并写了序。在题写书名时,曹禺边写边与黄殿祺反复斟酌,最后定书名为《北方话剧奠基人之一--张彭春》强调了“北方”和“之一”四个字,体现了周总理的遗愿,即实事求是地承认张彭春先生在话剧发展史上的地位及对话剧所做的贡献。曹禺还在书的扉页上题写了“怀念彭春先生,受教无穷”10个大字。最后又写上“学生曹禺”表达了这位近80高龄的老人对恩师的无限怀念。
  在纪念中国话剧诞辰百年之际,中共中央总书记、国家主席、中央军委主席胡锦涛于2007年4月18日会见“国家有突出贡献话剧艺术家”荣誉称号获得者时说:“我们这一代人都曾从《雷雨》、《放下你的鞭子》、《胆剑篇》、《茶馆》、《霓虹灯下的哨兵》等优秀话剧作品中,受到深刻的教育和启迪。”总书记高度赞扬的五部作品中就有曹禺先生的两部作品《雷雨》和《胆剑篇》,充分肯定了曹禺先生在中国现当代话剧史上的地位。
  也就在这年4月,由黄殿祺主编的《北方话剧奠基人之一--张彭春》由中国戏剧出版社再版。这部近30万字的专著是我国第一次出版的关于张彭春先生的文集。它记录了张彭春教授这位早年献身新剧的先行者的事迹与他的精神。曹禺、佐临等人为之作序。黄殿祺接受主编此书任务之后,利用业余时间,克服种种困难、搜集整理了30余万字作品。书中集中了张彭春剧作及译作五部、艺术论文三篇,论述、回忆张彭春戏剧活动的文章三十篇,并有张彭春女儿、女婿撰写的详细年表一篇。张彭春领导南开新剧团时,为南开新剧团的全盛时期,它使南开中学形成了戏剧生活的浓郁氛围,不但推动了北方的话剧运动,而且为中国现代艺术史培养出了曹禺、金焰、孙浩然、鲁韧、黄宗江等一批优秀艺术人才。正如这本书的序中曹禺所指出的:“总理对我讲:‘写中国话剧史,不能忘记北方话剧发展的历史。’我一直没能做成,你的《北方话剧奠基人之一--张彭春》的出版,将是一则很好的具有学术研究价值的答卷。”
  围绕这本书出版前后,黄殿祺还先后发表了《曹禺的恩师--张彭春》、《回忆曹禺老师》等曹禺生平研究文章,所有这些为我国的曹禺研究向纵深发展,以及北方话剧的历史研究提供了具有学术价值的文化成果。
  五、大力促成曹禺故居纪念馆建立
  1996年12月13日,曹禺逝世。曹禺的文化瑰宝价值越来越为更多地方、更多人士所认识。
  北京人艺成立了戏剧博物馆,湖北潜江早在1989年就建立了曹禺著作陈列馆,2004年又兴建了曹禺纪念馆,而天津曹禺故居纪念馆因为种种原因,在很长时间没有着落。此后,黄殿祺通过天津艺术研究所的领导与天津联通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天津建泰置业有限公司、天津东海物资开发有限公司、法中友好协会天津代表处于1998年9月组成“曹禺故居纪念馆筹备处”,紧接着又向天津市文化局文化处上报了《关于建立曹禺故居纪念馆、曹禺国际研究会的报告》:“为促进我市文化事业的发展,出于对一代戏剧大师曹禺先生的无限敬重和深切怀念;出于弘扬中华民族文化的优秀遗产;出于树立中国文化名人应有的地位和影响,我们拟在曹禺先生的故居建立曹禺故居纪念馆、曹禺国际研究会和曹禺戏剧文化发展基金会。”
  黄殿祺还和天津海河经济领导小组办公室和天津市海河建设发展投资有限公司多次洽谈研究,由他们投资修复了曹禺先生的故居民主道23号和25号,并设计建立了一条自23号后门连通25号楼的S型的走廊,一来可将故居和其展览室连续起来,二来也为参观者从前楼参观到后楼,下雨、下雪时不致受雨淋雪淋。还在曹禺故居纪念馆内,修建了3000平方米的“曹禺剧院”。
  2005年,受天津海河经济领导小组办公室和天津市海河建设发展投资有限公司的邀请,黄殿祺参与并指导曹禺故居纪念馆筹建工作。2006年年底邀请曹禺夫人李玉茹女士任该馆顾问,还为“天津曹禺故居纪念馆”题写了馆名。2008年,李玉茹女士去世后,在黄殿祺的积极努力和推动下,建馆工作继续得到曹禺子女及上海戏剧学院曹禺研究专家曹树钧教授的大力支持。
  2007年5月,黄殿祺又陪同天津市海河办白纪元书记、赵嘉建经理和祝贺先生一行4人专程去上海看望曹禺夫人李玉茹,就故居纪念馆筹建、捐献文物资料等问题达成一致意见。
  此后,黄殿祺又与祝贺先生专程赴北京万方家中征集照片。万方热情地提供了曹禺的照片资料几十张。天津曹禺的侄儿万世雄、侄孙万伟也热情地将当年曹禺用过的一些实物捐献给天津曹禺故居纪念馆。
  历经曲折、方案几经论证,2010年9月22日,在天津市领导大力支持下,天津曹禺故居纪念馆王海冰馆长等同志的共同努力下,曹禺故居纪念馆正式开馆,受到前来参观的中外人士广泛好评和高度评价。
  黄殿祺先生是一位多才多艺的艺术家,他不但在舞台美术、绘画艺术上有突出的成绩,在文艺史论、脸谱艺术、民间美术方面也卓有成就,2006年还被联合国科教文国际民间艺术组织授予“国际民间工艺美术家”光荣称号。然而,对曹禺的热爱,对曹禺剧作的研究、弘扬,则是他贯穿数十年的艺术追求。不仅如此,黄殿祺还同曹禺先生有着直接的交往,在数十年的交往中,与曹禺结下了深厚的师生情谊。这使他在曹禺的生平研究方面处于人无我有的优先地位。直至今天,在曹禺故居纪念馆的建设上,黄殿祺仍在孜孜不倦地尽心尽力。我们祝愿他在弘扬曹禺戏剧艺术上不断作出新的贡献。
  (本文作者系中国曹禺研究会副会长、上海戏剧学院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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