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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禺与日本
信息来源:  发布日期:2016-07-12 08:20:39  浏览次数:次  文字大小:

 日本早稻田大学演剧博物馆  铃木直子

代表中国现代话剧的剧作家曹禺(1910-1996)在他的一生中曾到过日本三次。把访问日本的感受写成文章,这篇文章即是《三访日本》(1982)①。《三访日本》是曹禺第三次访日实现的时候写成的,1982年10月他作为中国戏剧家代表团团长来日本,文中包括前两次的访问经验,对日本印象的回忆。1982年10月22日他来到早稻田大学,那年正好是早稻田大学创立一百周年,他曾到我们坪内博士纪念演剧博物馆来参观。在演剧博物馆的定期刊物《演剧博物馆馆报》第49号上②有这次参观的记录。

回顾曹禺的访日,1982年以前的两次访日,按照《三访日本》所写,首次来访是1933年的春天,第二次是1956年的夏天。1933年的访问正好是曹禺在清华大学时代的春假,1956年的访问目的是参加第2届禁止原子弹大会。本论首先考证曹禺的三次访日之中首次访日的日期,同时介绍曹禺与日本戏剧的关系。

曹禺的首次访问

有关曹禺的首次访日,有几篇文章。我们先看看上述举到的《三访日本》:

“朋友们,我们是最近几年来日本访问的第三个中国戏剧家代表团。一九八○年于伶先生曾率领一个代表团到这里来过……。

“我曾到过日本三次。一九三三年,我在大学就要毕业,放春假时,来到这里。那是我才二十三岁,一句日语也不会讲,但是像我一样年轻的日本大学生们,跟我用笔,用半通不通的文字,开怀畅谈,交谈得十分热烈。我想起那满目浓艳的樱花,好像一片片彩云,真不知那些脚踏木屐穿着裙子式的学生装的同学们,现在在哪儿?在做什么工作?他们会还记得我吗?当然,我们都老了。可是在我的脑海里,他们永远那么年轻。

第二次到日本是一九五六年的夏天,我四十六岁,十几天的访问仿佛一瞬。我遇见了千田是也、杉村春子、龙泽修、木下顺二、山本安英各位先生,结识了许许多多话剧界的朋友……。”③

还有一篇曹禺的回忆《今日送来长相欢——热烈欢迎日本歌舞伎访华使节团》(1979)④文中说:

“一九三三年我在东京时,曾看过当时歌舞伎的名优尾上菊五郎演出,剧名叫《义经千本樱》。”

从这个记述,我们知道他首次来访日本的时候观看过歌舞伎的演出。

还有其他资料,《曹禺研究资料》⑤上有这样的记述:

“1933年   24岁

春假,参加由钱稻孙带队的清华大学赴日本旅行团。游览了东京、神户、横滨、大阪、京都、奈良、日晃等地。年轻的曹禺一句日语也不会讲,但是用笔通过半通不通的文字和日本大学生们进行了热烈的交谈。在那里,他第一次看歌舞伎。在《义经千本樱》中,他看到菊五郎举着纸伞从花道上低回徐缓地舞过来,那凝练的美使之神往。到东京后的第三天,他和同学孙浩然曾冒雨摸到筑地小剧场看戏。曹禺回忆当时的情景道.那天演出的是北欧剧目《好望号》, 我们听不懂曰语,却被演员们真实 、诚挚、干净的表演紧紧抓住。戏演完后,我们和日本观众一起为他们鼓掌。日本话剧深远的现实主义传统,从那时起一直使我萦怀不止。”

《曹禺研究资料》上的记述,原来是根据曹禺本身的回忆,所以上述的三篇文章全部以 1933年为曹禺的首次来访的年头,没有差别。不过曹禺的年龄有“23岁”和“24岁”的两种,不一致。

从上述的内容看,尤其曹禺的看戏体验,我怀疑1933年的访日记录是否准确。那时曹禺看的戏是歌舞伎《义经千本樱》及筑地小剧场的《好望号》,曹禺春天来到日本。可是我查歌舞伎和筑地小剧场的演出记录,找不到这两场戏的演出记录⑥。

筑地小剧场演出的《好望号》的作者是荷兰剧作家海耶曼(Herman Heijermans1864.12.3 -1924.11.22),日语的剧名叫做《帆船天佑丸》。海耶曼是荷兰著名的剧作家及小说家,他的笔名有英语的Samuel Falkland等。他曾做过新闻记者,发表了戏剧《犹太人区》(1899)《好望号》(1900)等三十一部作品。他的作品当时欧洲各地演出过。日本翻译的《好望号》即《天佑丸》,1928年久保荣翻成日语,《白耳义·和兰(比利时·荷兰)近代剧集》(世界戏曲全集刊行会)收录了。《天佑丸》的原名是荷兰语的《Op Hoop Van Zegen》,Francica deGraf把这部作品翻成德语,德语的剧名意味着《向庆祝的希望》,久保荣翻译时参考德语版和Christpher St.John’s的英文版。

筑地小剧场的《天佑丸》有1934年4月的演出记录。这个记录根据早稻田大学坪内博士纪念演剧博物馆的近代戏剧演出数据库,我们知道演出期间从1934年4月10日至4月22 日、八田元夫导演、久保荣翻泽,作为新筑地剧团五周年纪念公演演出。数据上有资料备注,应该存在有关资料宣传单、说明书、戏票,但是太遗憾的事情是,现在这些资料不知在哪里。

 

从《天佑丸》的演出日期来看,可以推测曹禺的首次访问不是1933年.实际上是1934 。当时的报道也证实了这个推测。下面看看1934年的清华大学学生来访的消息。

1934年4月清华大学学生来访的消息登载于《读卖新闻》《东京朝日新闻》《帝国大学新闻》上。《读卖新闻》晨报上刊登“支那大学生参观团来朝”:

“北平清华大学学生访日参观团一行卅三名,日语讲师钱稻孙率领,坐八日进港的大阪商船长城丸登陆神户。至四月廿日大约两周,预定考察京阪、东京方面。”

《东京朝日新闻》晨报上刊登“日本再认识支那学生来朝”:

“北平清华大学生男女学生三十二名钱稻孙讲师率领,利用三个星期的春假来到日本考察。八日到了神户,九日上午十点十五分到达东京站,抵达神田三崎町日华学会。至今北平大学其他屡次来参观??,为了排日色彩浓厚的关系,清华大学此次首次的参观旅行,这三个星期之间体验日本,大大地提高对日本的了解。第一天的九日从下午两点参拜明治神宫,出发街道漫步。”

《读卖新闻》与《东京朝日新闻》的报道上,来访人数(三十三名、二十二名并无不一致??)不一致。

还有一个消息,《帝国大学新闻》第524号1934年4月16日)上刊登“清华大学生来学 惊叹图书馆”,照这个报道我们知道四月九日他们参观帝国大学(现东京大学)。

“近来北支那的知识分子之间亲日气氛非常浓,参观日本的来访团体一到春天就多了。九日北京清华大学生一行参观本校,今年三月去北支方面考察的石井学生主事陪同参观大讲堂图书馆等,看完整的设备、规模很大,实在佩服地回去了。”

从上而的三种报道来看,曹禺的首次来访并不是1933年春天,判明了他的来访时间从1934年4月8日至20日。1934年春天来到日本的曹禺,这年夏天清华大学毕业,7月份把《雷雨》登载于《文学季刊》。在日本的看戏经验,对《雷雨》的作品创作有没有直接关系,我现在不能说,但当时狂热的筑地小剧场和日本传统戏曲歌舞伎的看戏经验一定给曹禺新鲜的影响。尤其《天佑丸》即《好望号》当时的剧评对于剧本和演员的表演给予很高的评价⑦,对于曹禺了解日本新剧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在日本演出的曹禺作品

关于在日本演出的曹禺作品,已经有了研究成果,比如说濑户宏老师的《中国戏剧的二十世纪》、饭冢容老师的调查《曹禺作品演出史》(2009年第15届中国戏剧视觉讲座资料)等等。后者的饭冢容老师把曹禺的四部代表作《雷雨》《日出》《北京人》《原野》的中日两国的演出整理了一下。我参考这些研究成果,加上从早稻田大学演剧博物馆收藏的演出资料再叙述一下在日本的曹禺作品的演出。

最初在日本演出的,为一般所知,是曹禺的第一部作品《雷雨》。这部作品刊载于1934年7月的《文学季刊》第一卷三期,次年1935年4月份在东京神田一桥讲堂演出了。这次演出以中国留学生为中心,作为中华话剧同好会的第一届演出是“以东京横滨地区的中国人为对象”的⑧。可见演出是以中国人为对象的。可是当时帝国大学戏剧研究会会员、大学生影山三郎也去看了这次演出,所以过了几天后在《帝国大学新闻》上便刊登了影山的剧评⑨。影山到了1936年与日本留学生邢振铎合译由东京汽笛社出版了《雷雨》日文版。1953年影山又出版了改译版的《雷雨》。

1953年之后,《雷雨》又于1957年2月由稻之会剧团演出于神田一桥讲堂。稻之会剧团是1954年成立的业余剧团,这次的《雷雨》作为他们的第六届演出从2月5日至10日,每次只演第三幕。由关口润导演、影山三郎翻译的。稻之会剧团于1958年10月又演出了《日出》(第八届演出,翻译者梁梦迴),1959年10月演出《原野》(第十届演出 翻译者梁梦迴),1963年10月再演出《雷雨》(第十四届演出,翻译者波多野宪),导演每次都由关口润担当。演剧博物馆对这四次演出说明书均有收藏。

除了稻之会以外,其他两个剧团也演出过曹禺作品。一个剧团叫做新协剧团,另-个剧团是民艺剧团。新协剧团成立于 1934年,1950年代演出过曹禺作品。文艺导演部的团员有村山知义、久保荣等,在表演部有细川ちか子、赤木兰子、泷泽修等,顾问有秋田雨雀等。 1935年以后杉本良吉、北林谷荣、山本安英等都参加了。村山知义为了新剧的大同团结,合并中央剧场、美术座、新筑地剧团的各一部分。1940年被解散暂停活动,团员加入日本移动戏剧联盟进行戏剧活动。1946年1月重新开始了笫二次新协剧团的活动,除了村山知义以外,还有土方与士、八田元夫、宇野重吉(1947年他创办民众艺术剧场,退出新协剧团)、井山正夫等著名的戏剧家都参加了。1951年蒲田研二创办的中央艺术剧场合并,作为东京艺术座继续活动。

跟其他剧团不一样,1955年新协剧团选择《蜕变》《明朗的天》,前者是1940年代写成的曹禺的新的作品。《蜕变》从1955年5月2 3日至6月3日演出(第65届演出),中国文学研究家松枝茂夫和吉田幸夫翻译,村山知义导演。他们在1945年战争结束后中国话剧的作品当中敢选择曹禺四十年代的作品。因为那时正在北京演出的《明明的天》博得好评,所以剧团那年于7月份演出《明朗的天》。导演还是村山知义,剧团请黎波委托翻译,黎波也参照神户外语大学的大芝孝的译本写成了剧本⑩。

民艺剧团1950年创立,以民众艺术剧场为前身。1947年泷泽修、宇野重吉、北林谷荣等创办的民众艺术剧场曾与新协剧团合作演出,但1949年解散了,1950年重新开始了民艺剧团的活动,继续到现在。曹禺的《雷雨》1981年11月在北京演出,民艺于同年首次演出中国的戏剧作品《日出》。这时翻译和导演均由内山醇担当。

【时间表】

1935.4.2729,5.11,5.12 《雷雨》   (东京 神田一桥讲堂)

1955.5.236.3           《蜕变》    新协剧团第65届演出*

1955.7.617             《明朗的天》(东京 祌田一桥讲堂)新协剧团第66届演出*

1957.2.510             《雷雨》   (东京神田一桥讲堂)剧团稻之会第6届演出*

1958.10.28 11.3        《日出》    (东京  本乡公开堂、

千叶船桥、 中央公民馆、 埼玉浦和、埼玉公馆、国铁大堂)剧团稻之会第8届演出*

1959.11                  《原野》   剧团稻之会第10届演出*

1961.9                   《雷雨》(名古屋  剧团圆集)

10                  《日出》   剧团稻之会第?届演出

1962.9                   《雷雨》  (歧阜   はぐゐま剧团)

1963.10.36             《雷雨》   剧团稻之会第14届演出*

(1981.11岐阜  产业文化会馆、11.2021大垣 市文化会馆

11.30 名古屋 名铁大厅、12.2福井 市文化会馆、12.3小浜  市文化会馆

12.5  中津川  市文化会馆、12.927东京   三越皇家剧场*

1982.3.510神户 市文化厅、3.1114京都  京都会馆第二厅、

3.15  京都 府立文化艺术会馆、3.1620  大阪  厚生年金会馆中厅)

2003.11          《日出》              剧团天地

注:*演剧博物馆有说明书

中日戏剧交流

上述的曹禺作品在日本的演出历史,与中日文化交流的历史应该有关系。

   战争以前在日本演出的中国话剧,主要人员就是中国留学生,以留学生为中心做过演出活动。从1907年开始的中国首次的新剧团体春柳社的团员也是留学生。曹禺来访的1934年左右,在日本已经存在几个戏剧团休。秋田雨雀在1935年写的一篇文章《于日本的支那现代戏》11里提到当时在东京活跃的屮国戏剧团体。

“于东京作为移民艺术的中国戏剧运动,那么反映什么社会观念呢?从节目、导演方法等来观察,我总觉得完全清算有着时代的政治的机械的反映,把重点放在进步的艺术的创造方面。虽然各个剧团的节目、导演方法有许多特色,但是现在看不出来哪样特色有差异完全区别的戏剧体系。譬如在东京组成的三个剧闭:中华同学新剧、中华国际戏剧协进会以及中华戏剧座谈会,他们反映比较进步的社会观念,我觉得中华国际戏剧协进会即是中间派,立足契诃夫那样的戏剧方法。即东京的中国戏剧团可以划分为两种体系,一个契诃夫那样的戏

剧体系,一个是进步的戏剧体系。”

秋田说的“契诃夫那样的戏剧体系”和“进步的戏剧体系”也可以理解“艺术的”“左翼的”。1930年代的东京的戏剧情况,1934年筑地小剧场分裂渐渐地左翼化了,在戏剧界出现了左翼戏剧潮流。中华国际戏剧协进会以中国旅行剧团的舞美主任吴研声为中心组成于1935年。吴研声1935年5月份来日本学习舞台美术。当时当了日本舞台美术家伊藤熹朔的门生12。同年10月中华国际戏剧协进会在神田中华民国青年馆创立13。他们多次在筑地小剧场演戏。

1930年代如上所述日本戏剧界吸收中国的戏剧人员,中日戏剧方面还存在着交流关系。经过战争后,中国日本之间的新剧交流,到了1950年代才开始了。战争后1957年日本新剧团首次访华,那时日本新剧代表团除了团长土方与士以外,还有村山知义、戌井一郎、宇野重吉、真山美保等。日本新剧代表团之前,1955年千田是也已经访华,进行有关中日文化交流的协议,次年杉村春子等作为亚洲联队文化艺术使节团访华。因此在战争后的日本,曹禺作品的演出从1955年开始,因为戏剧家的访华带来了两国戏剧家的直接交流的机会。1956年曹禺本人也实现了第二次的访日,这时与久保荣会谈了14。要说1956年,还要提到中国京剧团的来访。梅兰芳团长、欧阳予倩副团长等中国京剧团5月份来到日本,1950年代是战争后恢复中日文化交流时机成熟的时期。

到了1960年代,开始了日本新剧团的访华演出。1960年第一次访华演出新剧团有村山知义团长、杉村春子、千田是也、泷泽修、山本安英等70多人去了中国,这对于日本新剧既是首次访华演出,又是首次海外演出。这时演出《女人的一生》《夕鹤》等日本新剧的代表戏。1965年日本新剧团第二次访华演出,泷泽修团长、东野英治朗、杉村春子等72个人参加了。之后,文革结束后,1981年日本新剧团进行了第三次访华演出,由千田是也任团长、杉村春子、水上勉、有吉佐和子等51个人参加了。曹禺的第三次访日是他们访华的次年。

小结

本文论述了曹禺与日本的关系及在日本演出的曹禺作品、中日戏剧交流,战争以前的1930年代曹禺作品在日本和中国差不多同时翻译演出,这个事实象征了中日之间的新剧的同时代性。战争后跟曹禺与同时期的日本戏剧家互相交流,可是到了1980年代以后在日本不用说他的作品,连他的存在也不了解的年轻人越来越多了。值此曹禺诞辰一百周年之际,回顾他与日本的戏剧史,重新了解仍继续演出的曹禺作品,他的作品的持久生命力和高度的文学价值。我希望今后曹禺作品不仅在中国,在日本的舞台上也长久演出。

1原载于《光明日报》(1982年11月3日)。本论参照《曹禺全集》(花山文艺出版社1996年)第6卷收录的(303页·305页)。本论引用的曹禺文章根据《曹禺全集》。

2《演剧博物馆馆报》第49号(1983年5月发刊  15页)。

3《曹禺全集》(303页·304页)。

4原载于《北京日报》(1979年1月8日)。《曹禺全集》第6卷(254页)参照。

5田本相 胡叔合编   中国戏剧出版社1981年。

6我查的资料:歌舞伎演出目录、有关筑地小剧场的演出参照《筑地小剧场》(东京 不二出版1986年)《我的筑地小剧场 续编》(浅野时一郎 续我的筑一地小剧场刊行汇编1981年9月)等。

7《天佑丸》的剧评有《东京朝日新闻》(1934年4月13日)长谷川时雨《母亲的叹息——<帆船天佑丸>···筑地小剧场》、《帝国大学新闻》(第524号1934年4月16日)染谷格《力演<帆船天佑丸>——新筑地剧团公演》。长谷川、染谷都赞赏海耶曼的原作和主演细川ちか子的表演,染谷加上赞扬八田元夫的导演。

8日文版《雷雨》(未来社1953年)的翻译者影山三郎的后记参照(316页)。

9《帝国大学新闻》第576号《理解吧,中国戏剧》。

10村山知义《导演的发言》(《明朗的天》说明书4页)参照。

11《东京朝日新闻》(1935年12月22日、23日)参照。

12《日本舞台移到民国新剧》《东京朝日新闻》(1935年5月2日)。

13《诞辰中华新剧团》《东京朝日新闻》(193510月15日)

14有关这次的曹禺来访,中国文学研究专家、庆应义塾大学教授奥野信太郎写了曹禺介绍消息。《来访剧作家曹禺》(《东京朝日新闻》1956年8月5日)。与久保会谈刊载于《东京朝日新闻》8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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